chapter 18.0 好可惜,我还没有忘记
作者:微默 更新:2019-10-08

已经不再清晰的回忆,赶快忘记。

哪怕疼痛还是那样彻底。

放弃,快说放弃。

---章序言

回忆不下去的曾经,在脑海里深深埋下的印记。虽然我早已经不在你的世界里。而我还在等大雨淋湿我的记忆,渐渐退去回忆中的毫无所谓。

夏络因为工作行程的到处折腾加之在雨中淋了挺长时间,当他转身想要走出那间房子时,眼前的一切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但还是下意识地用右手抓住了门框,用左手一直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同时摇动着自己的头。以为这样就能够保持一定时间的清醒。但是随之而来的神经上逼迫而成的软弱不力直到失去任何意识。而在夏络倒下的所剩无几的那一点点意识里,从瞳孔现实中看到了一片模糊的幻影伴着一股幽香

‘微末’意识里,虚弱的喊着那个字。直到完全倒下

“快来人啊。有没有人?”周芷曦一直在背后看着夏络的背影消失在这个房间里,因为她知道,整座像宫殿一样的屋子你哪里都能够去,就是不能去这件藏匿在楼梯下的这间只能夏络一个人进出的屋子。而她一直在外面等,哪怕是根夏络说一句,等对于这个女人而言,也许就是值得的。

“夏络,夏络。你醒醒,快来人啊”周芷曦用整个左手膀拖着夏络沉重的头,发丝间低落的雨水一点一点吞噬着这个粉红美艳的女人,“来人啊,快来人”一面不再淑女的隐蔽着女人的柔性,而是对着偌大的大厅呼喊着求救的执着。

也许,大厅里回荡着的只是一个女人可怜的心。

随着周芷曦的呼救,从楼梯上传来踢踢踏踏地脚步声,黑白相间的一切像云团很快地围绕着这个沉睡的身体。“快,快,快。”连续不断的催促声,像是赶命一样的催促着救治的步伐。从未停歇过脚步的着急心碎,在那一刻,周芷曦狠狠的瞪着楼上还有一个沉睡的我。只是我像个局外人,根本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一切。

“你,留下了。”管事准备也跟随医生组照看夏络的身体情况,可是正要转身离开时,被周芷曦叫住

“小姐,您有什么别的吩咐?”

“帮我好好地调查那个微末和夏络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自从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洋回来的怪人回来以后,夏络整个人都变了。为了女人在宴会上失控,又明目张胆地带着这个女人来参加我爸爸的宴会,这也就算了。还是为了这个女人抛下香港的会议不开,跑到这里又陪着淋雨。这像什么话?传出去了,我成了什么人?不行,你要给我好好地调查一下那个贱人的一切。什么东西居然敢凌驾到我头上了。”周芷曦从来没有真正的懂得一个女人的德行,还是好样子的在自以为是内定的未婚妻而就想要掌管着所有和夏络有关的一切事物。

“小姐,很抱歉。我不能听从你的安排行事。另外,少爷让我转告您。这几天就请您回自己家,不必随时走动在这里巡查工作。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少爷。”管事有礼貌并干净利索地回绝了周芷曦。还没有等待周芷曦回过神来,管事已经很坚决的把背影留给了那个粉红女人。

“不,不是。你给我站住。什么叫做让我回家。我的家就在这里。让我去哪儿?喂,你给我站住。喂”光滑透亮的大理石地板砖被那个女人的鞋尖踏出了一道痛心无辜的痕迹,而终点却只是没有声音的回答。只剩下恨天高踩在地板上的心碎。

你没有错。只是你错在爱错了别的人。而不是别人。

周芷曦坐在黑色奔驰家用车后座,对着身边的助理,毫无所谓地说了声“给微祺网络打个电话。说我明天会亲自上门拜访。瞬间,现在给我连线微祺网络的老总”

“您要哪一个?”

“什么我要哪一个?”周芷曦很不屑而且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题,“微祺网络。明白?”

“明白,您要连线哪一个?”

周芷曦实在是受不了这么低智商的人是怎么被自己老爸选中当助理的。“我要微祺网络的老总电话。这下您明白了吧?”请注意身份的不同,下级对上级称呼您表示尊重或者巴结再或者是奉承,而上级对下级称呼您,那就表示你一定会死的不那么低调。

“小姐,微祺网络目前最大的老总是创始人微烁的亲妹妹微末,而微烁本人和白煜祺同为微祺的代理董事。请问这三个人,您要连线哪一位?”

“用的着这么直接的就把那个女人的名字放在句子的最前面吗?她也配?当初要不是我看在认识微烁又和煜祺同大学的份上,求我老爹指点迷津并寄予资助的话,还老总呢?连给我的狗刷毛都不配。”周芷曦高傲地翘起自己修长被一层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本对什么微末就是老总的这种评价嗤之以鼻。“微烁的电话拨通”

“是”

随着这辆车渐渐的从城市的边缘开向了城市的中心,伴随着窗外边越来越乱花人眼的霓虹灯,人心也开始变得这么不纯粹。

“小姐”助理伸出了手把iphone6 plus稳稳地递给正在欣赏窗外看了快20多年的夜景。

“喂”

“喂”

“有人在听吗?”听筒那里传来微烁的声音,而自从我不在以后,任何陌生电话,微烁和煜祺都会接听。而且一直不断的期待电话那头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喂?说话”

“微末,是你吗?听得到吗?喂?”周芷曦准备说话,可是听到了‘微末’,她瞬间就按掉了通话键。狠狠的把手机摔想了铺有毯子的车底板上。

“又是一个微末,微末,不停就只知道微末的蠢男人。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吗?”本身压抑的车厢变得瞬间只是爆发的危险地带。

“喂?”微烁站在窗台下,想要把握住任何能够找到我的线索,直到从听筒那头传来嘟嘟嘟的结束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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